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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5日 星期日

[生活] 單車迷走路徑:雙北市一北一南

北:

 在台北市騎單車遇到三個問題:標示錯誤、河邊連環快速道路、換線困難。

1. 標示錯誤:

從公館水岸一路往北,走社子中間有三條路:

第一條路是轉洲美快速道路,切換去另一條往關渡方向的單車道,這條路的問題是危險,車輛大,車速快,要小心,附近還有一個瘋子在你過馬路的時候出沒,如果你的視線轉向他,他會對空氣喊「砰!」,如果此時不幸一台車急轉彎,可能真的會如他的詛咒所述。

但是我研究神秘學這麼多年,常常下詛咒但失敗的人,最後似乎會走上他嘴裡喊的內容。

第二條路是繞過社子島的島頭公園,再往下騎,繞過大半個社子島後會到立賢橋,這條是通往奇岩、北投的路徑,走這一條橋,橋上還好,橋下有臭味,砂石飛揚。

第三條路是百齡橋,直接過橋就可以通士林中正路,夜市與捷運站的方向。

不過橋繼續往下騎,經過百齡左岸,下一條就是承德橋,就有錯誤標示出現了,如下圖:




你會看到往右上的方向寫:松山、南港,但實際上松山南港的方向是左上的方向,如果照著指示牌繼續往下走,會走到這裡。

完全不像單車會走的路線


如果你超勇的,繼續往下走會走到這裡:

左邊是禁止進入區,右邊是往城中方向的承德路三段

而從對向看過來,你會是如同這台湖水綠車一樣,從機車考照練習場這條小路過來。


這條我在晚上騎到像橋下涵洞的地方我就折返了,我觀察還是有汽機車走這條路,但走這個路徑的人讓我感覺非常不好,原因不明。

2. 河邊連環快速道路:

過了萬板大橋之後,能夠切換到一般道路的機會很少,因為沿線單車道都是貼著快速道路,能走的點,往「桂林路」一個,往「延平疏散門」一個,再來就是「大稻埕」一個。

如果過了大稻埕之後,想要往東方向,向城中走,他長這樣:


很久以前我以為古亭連通永和的橋邊老公寓是台北一片簡陋陳舊的居住地,我去年來到這裡,這一帶的建築是無限連綿的陳舊,陳舊到我覺得這裡是不是被人給徹底忘了,但眼看家家燈火通明,像是吊著點滴坐在輪椅的重病患者。

3. 回城困難:

如果要安全換線,我自己覺得社子/奇岩、北投之間切換,立賢橋算安全,但立賢橋下實在是非常臭,如果在百齡左(往圓山)/百齡右(往劍潭/士林)之間切換,百齡橋也算安全。

如果走過百齡橋往北,則可切到一條小橋,切過去就是往天母的方向。



如果照著文章開頭,一開始往「真.松山、南港」的路線(百齡左)繼續騎,就可以平安到達。

如果是從百齡右那邊騎,會通到大直橋,大直接松山,但是不是車站,是松山機場。


這條路如果不繞從饒河夜市端回到市裡,唯一可以通向城內「行天宮/松江」的地方是「飛機巷」,據說很多人喜歡去那裏近距離看飛機起降,但晚上走,一盞路燈都沒有,跟前面說的承德橋下一樣,還是有奇奇怪怪的汽機車走這一條路。



南:

如果要觀察台北市的執政效率,不妨在大雨或颱風之後去河濱看一看,自從2014年之後,清理淤泥的速度就非常慢了,慢到我還可以去舀兩瓶好河砂育苗;如果要觀察台北跟新北治理水準的差距,就去景美溪兩岸看一看,新北端全部都是垃圾。

左:往景美/木柵,右:往新店


往新店這條路晚上幾乎是全黑的,白天往下騎,往左會看到這個路徑:
我自己覺得除非是新店居民,不然千萬不要騎這個髒、臭、幾乎無人的單車道:
景美溪的新北端


如果沒有左轉走到景美溪新北端,繼續往下騎,這條路的盡頭如下圖,環河路邊的切車點,往右騎就可以一路到碧潭去。


繼續往下走到秀朗橋下非常臭,我不知道是不是走到了排汙水口的附近,直到過了橋下才好。

而秀朗河濱公園的燈一個個被人貼上口香糖,不知道公家或里長派人清了沒有。

往下騎風景算不錯,但這裡相較台北市更難回城,整條環河路包起來,而且路邊的販賣機似乎壞掉的不少,好的也是投幣的舊版,所以往南騎唯一的水站就是新店捷運站/碧潭。

基本上我覺得新北市在蘇光頭執政推單車道的時候,根本就是河邊的空地隨便規劃,完全沒有想,規劃成這樣市民是要怎麼去,南段為例,從十四張到新店,能夠走到河濱的地方沒有幾個,即便能到,一路上也是髒/臭到一個不行。

一堆廢棄物、野狗、奇怪的燒塑膠味,充滿新北市的單車道,當然如果新北的心臟:板橋、新莊、三重,可能就好多了吧?





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筆記] 企業的概念讀完了

感謝神秘的力量讓我今晚失眠,突然間在剛剛思緒回到了這本書。

《感謝葉叡先生推薦》

原本想:「欸,為什麼這本書反覆強調『人在機理當中的作用』,而不是規劃一套
『機理』就好?總是在關鍵點強調人對『機理』的維護或修正作用?」

後來想明白,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嘗試,技術給定,對通用汽車或者拖笨車(Trabant)都具有生產一輛車的能力,
可是假設第一代拖笨車設定跟美國車一樣的效能,首先是你存夠了錢,你隨時可以買到
一輛通用生產的汽車,而同時你要等個幾年才能「配」到一台拖笨。再來是通用過幾年
就升級,而拖笨可能維持老長一段時間都是如此。

生產效率差異產生鮮明對比。

在框架既定的情況下,進化的動力就是「競爭」,「競爭」的背後是以「利潤」為動機,
但是現代的組織規模龐大,龐大的組織是因「追求更大的利潤」而生,最後卻衍生出一個
問題,就是當個人角色在『整體利潤』下變得模糊,各種非理性因子就冒出來了。變成是
組織的人可能展現出自己「不應出現」的特性,比方高傲、任性以及衍生出來的意氣用事
,這個時候「指標」就變得很重要。

指標只有一個大方向,就是藉著設計指標,把大家「抓」回到「利潤」動機上頭,而指標
必須公平論斷「因果」,比方景氣波動導致利潤下跌,大環境真的不好,此時要怎麼設計
在此情況下評論績效之類云云。

然而,當技術給定的時候,一部分人窮盡方法,利用天馬行空或者「五力」也好,「產市
垂規地競」等框架修正出「朝向邊界的嘗試」,邊界可能是「對手」、「成本環境」、
「法規」、「產業循環特性」等等。另一部分人安安穩穩的活在「假金牛」裡,家大業大
維持一個看得過去的運行情況,組織內部對原設計的要求懈怠,或者原設計的內在錯誤,
因為「假金牛」狀態而沒有動機去找。

假如一個傑出的領導者進入一個「假金牛」環境裡,一開始如果不出現「智豬賽局」情況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原因,在於他盡責賺到的,可以讓自己吃更多。」他很難有動機
去做甚麼改變。可是在此之前,如果大家的權益是分散的,又有誰,會有動機設計出一個
讓「領導者」變成智豬賽局大豬的情況?

在缺少「經濟動機」,或者「短期考量經濟動機」的開始,出現一個天縱英明或開明專制
領導者或許很重要,需要在變革開始點起一根火柴。

想一想,哪些人能像「德爾福」(Delphi Automotive PLC)的CEO米勒(Steve Miller)一樣,自降
年薪成「一美元」,像當初那六百名高階主管一樣,放棄總額五億美元的福利?




「以下是腦補」。


第二種是設計,舊時代的一切將被他取代,或換個說法講,「摧毀掉」。

摸不到邊際的人,很難打壞整個原設計的。就像是待在社會主義辦公室內的「經濟計畫
大師」,他或許可以用資料、計算找出來一個家庭一個月配幾顆白菜最好,可是他不會
設計出一款新的東西出來,原因是他即使想得到每個家庭應該配一塊巧克力,整個社會
主義體制可能沒有相對生產巧克力的生產與運銷組織。(這也是當年蘇聯專家被中式社會
主義給嚇到的原因,因為蘇聯靠計算機配給,毛時代中國,靠幹部腦補配給...。)

而即便金正恩來個電話,變出配巧克力的產銷組織,他還是不知道市場需要甚麼口味,
是要可可70%的還是包杏仁的?還是牛奶的、椹果的、純的、某個小島產的可可的?
他搞不出來,因為他有一個無比巨大的市場,卻沒有動機或工具去了解。

當然上述的例子很極端,不過等同「假金牛」的組織內,任何一個關於變革的想法可能
都傳不出去。能夠追求更好機會的人流出組織,剩下的都可能是「不變革的既得利益者」
,而權益人的力量可能是分散的,或者資訊不充分。這樣就離邊界越來越遠,慢慢回到
既有狀態的中心位置。

當設計出現變化,一個天翻地覆的狀況來的時候,摸不到邊界就像是跌到海裡去一樣,
找不到一根浮木。



「總結」:

「充滿彈性,面對對手、或完全不可知的未來衝擊,就比較有能力面對,

 硬化自己,掰掰。」